整整五分钟,傅驰亦不哄不管,就这么放任他哭,就算是那一片床单被浸湿,也没有要主动触碰他的意思,直到耳畔的哭声越来越小,他才开口:
“哭好了自己趴过来。”
沈南自心里猛地泛起酸水,身体像是被蚂蚁啃噬般酥麻疼痛,他本想继续赌气,继续与他对抗下去,可当再次扒着这条数不清趴了多少次的双腿时他认输了。
“傅”
“说。”
“我好疼”刚刚被放置的委屈情绪逐渐放大,说完眼泪就又开始像流水一般往下淌,就算听到对方叹了气,将自己整个人抱起,也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。
感受到背被上下抚顺着,他反而越哭越厉害,像是怎么都哄不好,永远都不会停息那样,嘴里还在不停地嗫嚅:“好疼好疼……”
像以前那样依偎在他的怀里,抬眼看向面前这张模糊的脸,沈南自欲言百止。
“这么疼吗?”傅驰亦问。
“你说呢”
“做了这些事,心里没数吗?”
“谁知道又变成了这样……”
傅驰亦半开玩笑地说:“那不继续了?”
除了给自己加罚,向来说到做到,知道不可能,沈南自摇了摇头。
走了这么一段时间,小孩就把身体弄成这样,就连抱着的时候都感觉轻了不少,轻飘飘的像是风一吹就倒一样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