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将他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,左手从下方掐着他的脖子,抬起上半身,扳过他的脸,就俯身吻了一下那翕合的嘴唇,傅驰亦松手,右手再次狠狠落下一掌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看他开始愣神,傅驰亦揪起他,一只手按着他的头,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,简言道:“骂完,后面不给机会了。”
心脏砰砰地跳动,热血涌上头,眩晕随之而来,舔了舔嘴唇,喉结上下缓慢地滑动了一下,心中那堵高墙在注视这双眼睛的那一刻塌陷,沈南自无力地垂下眼,开口:
“你个傻逼唔——”
很快结束这一吻,傅驰亦将他重新按回,巴掌像暴雨般往那两瓣肉上落,没有一掌留有情面,直到那两团白色渐渐变成粉红,他才拧起他的耳朵,冷脸训道:“做了什么,自己还记得吗?”
嘴上说得再强硬,身上还是痛的,沈南自闭上眼,蠕动了一下嘴唇:“就算你亲了我,也不能打我……”
不是想要的答案,傅驰亦将他放在这,起身,出去了。
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,沈南自下意识地想喊住他,但身后火辣辣的疼,酒精的作用还未完全消散,他摸了摸依旧温软着的唇瓣,干脆就这么趴在床上,装作一条等待被晒干的咸鱼,不动了。
直到再次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,才慢慢掀起眼皮,当看到傅驰亦回来时手中握着的东西时,他立刻爬起了身。
紫光檀木的戒尺,目测四十厘米长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尺身挺直,线条利落,纹理细致,简单却威严,沈南自撑着床往后退了退,将口水咽了又咽。
记得家里没有这个东西,周楚送的盒子里面也不曾见过,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,方才三吻的余情像退潮般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涌上的万分不安。
不管怎么样,对方拿着工具的模样向来使人畏惧,即使一句话不说也会让人感到慌张与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