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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秒差点偷亲了他,下一秒就被这么质问,沈南自沉默了很久,还是摇了摇头:“就是来领罚的”

傅驰亦笑了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不说实话,我们就按照你说的来。”

他松开了摁着他后脑勺的手,怜爱般地摸了摸他的脸,嗓音却依旧压低:“我并不认为你今天做错了什么,但如果你依旧是这个答案。”

“那你愿意领,我就舍得罚。”

别说他了,就是沈南自自己,也没觉得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,但他早就在进来之前想好了。

傅驰亦没醒,他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,第二天早上再提前出去,但如果傅驰亦醒了,并让他解释为什么大半夜跑到了这个帐篷里,那么他就换一种方式和理由来面对他。

于是沈南自就这么当着傅驰亦的面,将木枝重新拿了起来,双手举起,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。

即使最初的目的不是这个,心里也有一万句想与对方说的话,但最终,删删减减还是演变成了一句:

“快罚吧,我想回去睡觉了……”

傅驰亦盯着那木枝看了很久,就当沈南自快要扛不住这道目光时,才施舍般地开了口:“消毒了吗?”

“嗯……?”沈南自没想到还有这个步骤,于是摇了摇头,咽了下口水,从医疗包中拿出酒精消毒水和纸巾,犹豫了一下,一同递给了他。

这次傅驰亦没有犹豫,一言不发地接过后,拿起酒精就往那还算光滑的木枝上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