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,既没说撑得住也没说撑不住,而是将扶着地面的那只手抬起,攥住了他的袖口,轻声求饶:
“傅驰亦……”
“叫我名字也没有用。”傅驰亦反握住那只完全软掉的小手,向上一拉,重新按回扶手处,漠然道:“休息好了就继续。”
沈南自一听,积攒的眼泪快要憋不住了,他认真道歉:“我知道错了,我、我以后不会再骗你,不会夜不归宿,不要打了好不好……”
傅驰亦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,沉默片刻后,轻启薄唇:
“别哭。”
就当沈南自以为自己被原谅,快要将眼泪挤回去的时候,傅驰亦站了起来,走到了他的身后,冷声道:“等挨完了再一起哭。”
其实并没有到完全无法忍受的地步,但对方态度转变所带来的心里落差却让沈南自心如绞痛,他扒着沙发重新站了起来,支了回去。
“不用报数了。”傅驰亦说:“可以喊出声,但不能躲。”
说完就再次扬手落下,接下来的十六下,他下手又快又准,完全不像之前那样,两下之间还给他留有喘息的时间。
等这一轮打完,沈南自感觉自己屁股上的肉像是跟裤子绞在一起一样,火辣辣的疼,他夹着双腿,几次撑不住要往下滑,可傅驰亦却没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。
太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