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让没接过手机,只是看了身上靠着的人一眼,说:“累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听到了动静,宋迭缓缓睁开眼睛,扑闪着看向沈南自:“就是刚刚喝太快,有点晕,问题不大。”
“确定?”沈南自将包厢的排灯打开,看着他红扑扑的脸,再看向陈让帮他眼睛遮光的那只手,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嗯。”缓过神后,宋迭将陈让的手拨开,对着沈南自说:“继续吧,今天我姐姐不在家,可以晚点回去,你着急走吗?”
沈南自想了想家里那位,便摇了摇头:
“我不急。”
三个人又开始清桌上剩下的酒,顺便聊了聊关于后面爬山的时间、安排和注意事项,等所有的调制酒喝完,他们就点了一箱度数不算高的啤酒。
可能是因为最近压抑得太厉害,再加上陈让上次在餐厅跟他说了那么一番话,心里有个小疙瘩没有解开,所以即使身体有些难受,但沈南自还是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了下去,似是这样,就可以暂时忘记那些事。
这里不像夜睨,身边没人,只能自己慢慢喝,等半箱啤酒结束,三个人也就陈让一个人还算清醒,他看了眼身边的宋迭和沈南自,怎么都觉得这个场景,似曾相识。
“宋迭?”陈让将他手上紧紧攥着的酒杯拿下,拍了拍他的背:“还能起来吗?”
“当然还能喝呀”宋迭嘟囔着,却连个手势都做不动。
这个反应,陈让心里基本有数,于是叹了口气,转而看向沈南自:“我找人送你回家?”
“回谁家?”沈南自同样睁不开眼睛。
“还能回谁家?”陈让怀疑他已经开始说梦话了:“回你自己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