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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在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,就已经感到畏惧,但此刻,真的被那股不可抗的力气压制在桌上时,心里的恐惧才开始像藤蔓一般疯狂地攀爬生长。

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,连扣子都不用解,就能将裤子轻易地褪去,听到身后的发令,他颤抖着手往下,紧紧地攥着睡裤边。

即使是在意料之内,傅驰亦也依旧被消磨了耐心,他松开了身下轻微抖动的小孩,冷声道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出不出去?”

沈南自一听,立刻将攥着裤边的手往下一拉,脱掉了半边,接着换成右手,又将另外半边睡裤脱下,用余光看到手边的教鞭,他伸手拿起,主动往身后递去。

他没有多想,只是觉得顺手就用了右边的那只手,可那伤疤却再次入了傅驰亦的眼。

盯着那只泛红的手看了几秒,直到沈南自疑惑地扭头看向他,傅驰亦脑中一直绷紧的那根紧弦才兀地断开。

他用一只手捏着沈南自的脸,将他的头正回按压在桌上,一只手将那仅剩的一件布料褪除,接过小孩手上的东西,就毫无预兆地往他下半身甩去。

“嗖”的一声,短鞭与皮肤热烈接触的那一刻,沈南自直接弯了双腿。

疼。

比预想中的疼太多了。

后脑勺被傅驰亦宽厚的手掌按压着,侧脸贴着冰冷的桌面,他无法动弹;对方给了他反悔的机会,他却多次无视,他无法求饶。

明明只是一下,沈南自却觉得自己闻到了一丝血腥味,知道不可能立刻破皮,但他还是忍不住将手向后伸去,想着挡一挡,好让疼痛的感觉减少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