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扭头看此刻和颜悦色的老狐狸,他依旧有些畏惧地抬起眼,规规矩矩地回答道:
“饿的”
傅驰亦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,环视了一下周围,他问:“明天还来这里吗?”
“不来了,陈让说我来一天就行了,明天的事情没有那么多。”想了一下,他说:“不知道他晚上还回不回来,我们走的时候把门锁一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傅驰亦拍了拍他的肩说:“走吧,我带你回家。”
听傅驰亦刚刚调笑他的话,沈南自摇了头,望着他,有些倔强地说:“不要我今天就要在外面吃。”
傅驰亦知道他是面子挂不住,但也没戳穿,只是失笑道:“可以,但这块地方我没来过,你有什么推荐的餐厅吗?”
沈南自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,说:“这附近有一家杭帮菜,我听朋友说味道还不错,行吗?”
“我没有忌口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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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罚跪的时候被微风吹的,也有可能是初秋晚上,气温骤降,早晚温度差太大,沈南自坐在傅驰亦车里的时候,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忽然觉得有些闷,于是就将自己那边的车窗降下了些,结果刚下来一半,窗片就又慢慢升了上去。
车里就两个人,是谁做的再明显不过,看了看玻璃中反射出来的自己,沈南自扭头不悦道:“窗户打开点,我闷。”
傅驰亦专注开车,听到他说的话后,也只是将后座的车窗稍稍降下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