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让“嘶”了一声:“我仔细想了一下,摔伤貌似没有那么重。”他看向那个人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还是你打的比较合理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真是踏马的草了”
“来。”陈让对他招了招手,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,笑道:“不是说了,有委屈跟我说,我帮你解决。”
不带有语气的话,却让那人感到毛骨悚然,他沉默了一会,小声问:“需要我说什么?”
陈让见他终于明白,便收回了笑:“从进店起,不该说的话,不该做的事,一字一句跟我说清楚。”
“说清楚了,等会就带你下去,说不清楚……”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漫不经心地发出邀请:
“坐我的车,我带你去夜睨好好玩一圈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想起沈南自那副表情,陈让还是叹了口气,对坐在对面的宋迭说:“渴不渴,我上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宋迭摇了摇头,心情似乎不怎么好,他托着腮,不死心地问:“沈南自真的走了吗?”
“他家里有事。”陈让起身走到他身旁,轻声安慰:“我陪你去吃,下次把他抓过来请客,嗯?”
宋迭点了点头,抬头看着他:“话说你到底犯了什么事,叔叔要让你来这种地方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陈让笑了笑,摩挲了一下他干涩的嘴角:“我去给你倒水,在这里等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