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视线相交,谁都没有躲,半响后,傅驰亦缓着嗓音问:“为什么打张尧?”
又来了。
“你还说你不是因为他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傅驰亦将他的猜测打断,冷冷道:“你自己不会说,我问出来了,也不知道作答吗?”
这么一番话,落到沈南自的耳朵里,让他莫名听出了一种“你简直无药可救”的意味,于是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会作答。
看向傅驰亦的眼睛,他知道对方在等自己的答案。
为什么打他?
现在再来想这个问题,沈南自也不太明白。
因为不想惹事,所以见那两个人当着面说自己坏话,也只是选择了忍耐,明明都已经忍到他们出了店,但当听到那小卷毛说要对傅驰亦做的那些事的时候,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动了手。
这要怎么说?
说不了。
于是他垂下了眸,轻声吐出两个字:
“他欠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傅驰亦眸里像是淬了无法融化的寒冰,他重新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尺子,示意他抬起手。
即使不看对方,也能感受到无尽的压迫,放在平时,沈南自绝不可能有这个胆量,但此刻,他却将手乖乖伸出,举到了他的面前,坚定地重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