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戏的人走了,戏中人却困于未了的情绪,沈南自抬眼看向傅驰亦,听到他的话后不仅没松手,反而又使了点力,将卷毛往自己这边拽了拽。
“痛痛”小卷毛哀嚎:“教授”
“沈南自。”傅驰亦拧了眉,嗓音压低:
“松手。”
本就一身火气,现在再听他这么说,沈南自深吸了一口气,不可置信地缓缓问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傅驰亦看向他,连语气都不曾有半分变化,他平静道:“跟了我这么久,你应该知道,我从来不把话说第三遍。”
空气瞬间凝滞,沈南自感觉嗓子被堵住,有些呼吸不上来,仰头注视着傅驰亦那双漠然的眼睛很久,他终于败下阵来,渐渐松开了手,将小卷毛往旁边狠狠一扔。
小卷毛作势直接拉住了傅驰亦的袖子,磨蹭了好一会才站稳了身体。
沈南自见状,怒气完全掩盖不住,他有些无语道:“我又没打你腿,你装什么装?”
“他脸上的伤。”傅驰亦没甩开胳膊上挂着的那个人,只是走到沈南自的那一边,沉着声音问:“你打的?”
“我说他自己摔得你信不信?”
“沈南自。”傅驰亦冷下了语气。
“是,我打的。”沈南自就知道他不相信,于是盯着那小卷毛攥着傅驰亦袖子的手,毫不避讳地承认了:“怎么了?”
说完,他也不看对方,直接就往后退了一步,尽可能地与这两个人拉开距离。
“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