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说。”傅驰亦淡淡道:“我现在不是以老师,而是以你看护人的身份呢?”
沈南自立刻道:“那更不能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傅驰亦笑了。
“作为老师,你”他想了想,换了个更加符合情景的称呼:“您应该对学生严肃,嗯……严厉一点也没错。”
“可作为看护人,你就应该”也不管他是否同意,沈南自说完就自顾地站了起来,低头看着面前人的脚尖,他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:
“适当心疼我一下。”
说完的一瞬间,沈南自就觉得自己彻底疯了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找补:“你看,我身上被泼了酒,来这又被撞了两下,上药的时候还被别人给看到了,你再罚我跪,那就只能说明一点。”
傅驰亦扬了扬眉问:“什么?”
“你心太黑了。”沈南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与他偏开视线,继续道:“又或者,你根本不在乎我的身体,只一心关注你的教育大业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静止了。
沈南自不安地低着头,等待着面前人的回应。
几秒后,傅驰亦站了起来,他往沈南自的方向走了几步,直到近乎与他贴上,才笑了一声,在他耳畔说:
“我要是真的心黑,你现在怎么能站起来?我要是真的不在乎你的身体,你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?”
说完,看着沈南自小脸通红的表情,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与其胡思乱想,不如先收拾好脸上的表情,然后跟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