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傅驰亦听后脸色并没有好多少,他顺手拧了拧身旁小孩的耳朵说:“武力解决问题,不可取。”
沈南自觉得最不应该说这话的就是他了,于是立刻道:“那你还总打我……”
“那是教育。”傅驰亦毫不避讳地说:“对于你这种喜欢惹事的小孩,适当惩戒,合情合理。”
合情合理个屁啊,疼的是我又不是你。
这么想着,沈南自轻轻“哼”了一声:“他是我儿子,我是他爹,我打他也是教育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不知何时,傅驰亦已经领着他到了一间屋子前,他适时停下脚步,扭头对他说道:“再重复一遍你刚刚说的话。”
沈南自仰头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人,抿了抿嘴唇,终究是没敢复述。
看他没了动静,傅驰亦轻轻嗤笑了声,接着打开了面前的门,进去对着他说:“以后不敢在我面前说的话,就想清楚了再开口。”
他打开一旁的柜子,从里面翻出一条毛巾说:“进来,把门关上。”
有了允许,再定睛一看,屋子里只有一张利落整洁的桌子,确定了是私人地盘,沈南自才踏了进去。
他转身将门关上,想了想,又顺时针扭动反锁了一下,疑惑地问:“这是……你办公室?”
傅驰亦没有回答,而是笑了声问:“我让你关门,你为什么把门锁了?”
还问我为什么?你说为什么?还不是怕你不高兴了就地收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