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卫北淮被他问住了。
听到当事人没有否定,周围人群议论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大,有表示理解的有表示不解的,沈南自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千斤重石压着,越来越喘不过气了。
众人的声音像是小刀般在皮肉上毫无章法地肆意凌迟,浑身发冷,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活活冻成一座冰雕。
视线落在地上,还在想着该怎么开口回怼,自己的肩上就突然被披上了一件外套。
肩膀一沉,闻到淡淡海盐香的同时,沈南自能感觉到这件外套很温暖,像是能将他全身的寒意盖住一般。
可当反应过来这件衣服的主人后,他却往旁边避了避,僵硬地抬起手,试图拨弄掉。
“披着。”
耳边传来清洌的声音,他能听出来,身后的人似乎带了些隐隐的怒意。
卫北淮见状,立马认出了站在沈南自旁边的人,他脸色微变,打趣道:“真是想不到,傅教授也会凑这种热闹。”
他这一句话说完,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,甚至还来了几位别的院校的教授。
傅驰亦缓缓抬眼,盯了他几秒后,又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,接着就将沈南自肩上的外套又紧了紧,一言不发地带着他往会场的出口走去,就算碰到因为看热闹而挡道的人群,也只是惜字如金地说了个:
“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