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沈南自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傅驰亦见沈南自还想说什么,便毫不留情地打断:“那其它的废话就不要说。”
“我无意罚你。”他凝视着他脸上的点点伤痕以及手指上那没有任何处理痕迹的伤口,眯着眸沉着嗓音说:“我只需要你的解释,合理,就当没发生过,不合理,我们再深究。”
他很好奇,在出去的那点时间内,这小孩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的。
“不过,解释不代表原谅,它只是了解事情经过的一种方式。”他扬起了声:“所以不必抱有侥幸心理,如何对我将前后的过程说清楚,才是你现在首要考虑的问题。”
怕沈南自不明白,他还很好心地提示道:“你手上的伤,你脸上的伤,以及——”
傅驰亦将视线移到他的身上:“你拖着这些伤来到这的原因。”
沈南自眼珠转了又转,脑子都要想冒烟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在不提及那个人的情况下,将这缘由从头到尾、完完整整地说清楚,最后,他只好先挑第一个问题说:“手上的伤是我切土豆的时候,不小心切到的”
傅驰亦没说话,只是点头示意他继续。
“脸上的伤脸上的”
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后话,察觉到了他不对劲的表情,傅驰亦既气他能把自己弄成这样,又气他到现在都不肯说实话,于是凉嗖嗖地笑了声说:
“是不是这样的方式,你不方便说?”
没想到他突然变得善解人意了,沈南自亮着眼睛,一个劲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