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沈南自臀部突然一紧,他缓缓抬头,犹豫了一下问:“我在你床上的那天晚上,你趁着我睡觉打我了?”
“你还知道是我的床?”
逐渐压下去的语气,沈南自不想再过多回忆,只好认了命,郁闷地说:“我就说早上起来后面怎么那么疼,还以为是跑步跑的”
事实上就是那八公里造成的,可沈南自却在心里坚信,是傅驰亦一手打出来的结果,毕竟他揍人,真的挺痛的。
见他又开始纠结了,傅驰亦便将蛋糕递回,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,正色说:“既然是因为你对我的误解,所以才导致求助不及时,那就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那是谁的错?”沈南自抬眼问。
傅驰亦弯唇:“我的。”
他转身从袋中拿出叉子,连带着蛋糕一起,重新递给面前扑闪着眼睛的小孩:“好了,不训你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沈南自心里还有个小疙瘩没解开。
见他视线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自己身上,明显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,傅驰亦轻笑了声,拿起放在一旁的干净毛巾,攥起一个角,边仔细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水珠边问:“你这么看着我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想挨打……”沈南自抬起脸,尽量迎合着他的动作,喃喃道。
“还需要我教吗?”感受到他小幅度抖动着的肩膀,傅驰亦终于放了话,他将毛巾披在他的身上,轻轻拧了拧他的耳朵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