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?”
千算万算没算出他这么回答,沈南自顿时哑然。
“所以,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没有喊我?”此刻的傅驰亦没有戴眼镜,他那双幽暗地双眸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南自的脸,但在等了将近半分钟,都没有得到对方一丁点的回应后,他直接沉下了嗓音:
“我说过,我问你话,你就要回答。”
他重述:“是因为这个原因?”
现在这个情况,就算不是也要说是,沈南自咽了咽口水,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他说的话。
见他这个反应,傅驰亦忽然弯唇一笑,可眼里却不流露出半点温度。沈南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但他能清楚地听见傅驰亦对着他说:
“如果是这样,那你就是想挨打了。”
瞬间,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,红赤了耳朵,慌张地往左右两边看去,生怕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。缓了好一会,他才小声说:“你说什么呢”
傅驰亦对他掩盖似的行为感到好笑,但还是装作严肃地问:“只因你个人不着实际的猜想,就断然下定结论,做出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事情,难道不应该受到点教训吗?”
沈南自脸皮向来薄,生处公共场合,他哪受得了这样的话,内心有一万个“不应该”飘过,想炸毛却又因为对方说的都对而不能回嘴。
他感觉自己现在是又羞恼又憋屈,最后只好轻轻摇了摇头,以示自己的抗议。
“不说话?”傅驰亦按耐住笑意,步步逼近。
要是没有经历过之前的事情,沈南自还会以为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,但是先前被教育过的几次,让他现在丝毫不怀疑刚刚那句话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