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沈南自坐在原地,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自己又被耍了,于是对着他的背影,就十分硬气地愤愤道:
“你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?不对谁允许你碰我头发了!给我回来!”
傅驰亦顿住脚步,回头挑眉:“嗯?”
再抬眼,沈南自立刻“咳”了一声,做出驱赶的手势,弱弱道:
“算了,你走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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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泳馆内。
属于池水的独特味道充盈在场馆内,太阳还未落山,稀薄的日光直直射在砖块地上,照得沈南自白花的脚丫暖暖的。
做了二十分钟的准备活动,他终于在某人一记凌厉的眼神下,慢吞吞地走到了泳池的梯子边。
看了眼已经大半个身体没入水里的傅驰亦,沈南自边将一只腿放在池里试探,边说:
“我其实”
“还有点怕”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,下一秒伸出的那只白嫩脚踝就被傅驰亦一只手扣住。
常年的健身导致傅驰亦手指的表面没有那么的光滑,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脚踝,沈南自被他握得有点痒,于是便往后缩了缩,结果换来的却只有他更加紧的束缚。
沈南自既恼怒又畏惧,还没来得及谩骂,就听水里的人眯着眼睛,沉声缓缓说:
“你是要自己下来,还是我帮你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