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驰亦不置可否,他瞥了一眼他湿透的裤子,眯起双眸,低着嗓音说:“你还真是难管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沈南自瘪了瘪嘴,扭过头问:“不是说好不追究的吗?”
傅驰亦没有启动车,他将头彻底转过来,看向沈南自:“听我的话对你来说,很难?”
沈南自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直直对上了他黑如深渊的眼睛。即使已经对视过不止一次,但每次透过那方正的镜框,看到藏匿在后面的眼眸时,沈南自都会觉得威慑力十足。
顿时,他很没出息地往后缩了缩,手往后一撑,却正好碰到了自己丢在车上的浴巾,再瞥了瞥后座的毯子,这才想到了傅驰亦对他说的话。
“知道了我现在拿。”说着便解开安全带,身体从前座向后座探去。
奈何后面的空间太大,与前座的距离比较远,他拿得有些吃力,但又实在懒得下去一趟,便只好扭转着身体,跪趴在副驾驶上,一只手扶着颈枕,一只手努力地将手往后伸去。
这时,傅驰亦正好收到了周楚发来的转账消息,备注只有四个字
——物归原主。
下面还跟着一句意义不明的感叹:
小朋友出手真大气哇。
他看了眼数额,拧着眉毛吸了口气,收下了。再瞥了眼一旁的沈南自,就开始不露声色地卸自己腕上的手表,等手表卸完,又慢条斯理地挽起了自己的衬衫袖。
听到身旁金属摩擦的细小动静,沈南自转过头看向傅驰亦,见他缓慢挽起袖子的动作,眼皮微微跳了跳。
布料向上堆叠,露出清晰又明显的线条,盯着那结实有力、青筋微微凸起的小臂,他吞了吞口水问:“你摘手表干什么?”
傅驰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沉着声音对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