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他才想起来偏头,小心翼翼地掀起另一侧的被子,发现身旁没有人后又拍着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还好,至少人不在。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
他只记得自己跑出夜睨后,陈让追了上来把他扶上了车,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至于自己是怎么爬上的这个床,更是丝毫想不起来一点。
在被子里缩着脑袋冷静了一会后,沈南自再次睁开眼,见面前灰色的墙壁没有一点变化的趋向,便认清了现实,快速地爬起了身,然后打开房门,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挪去。
结果刚一开门,耳边就传来一阵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。
“醒了?”
顿时,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,沈南自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就连猫着的腰也不自觉地往下又弯了弯。透过二楼的栏杆往下看,才发现傅驰亦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。心里不禁悱腹,这人怎么后脑勺还长眼睛。
今天是周日,傅驰亦休息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沈南自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甚至都开始考虑如果现在躲进自己房间,睡个一整天,是不是就能逃脱一劫了。但傅驰亦偏偏没有给他动这个歪脑筋的机会,再次开口时,语气中也多了丝命令的意味:
“洗漱完下来吃饭。”
沈南自见躲不掉了,只好轻轻答了一声,然后耷拉着耳朵跑去自己卧室洗漱。
碗里的生滚牛肉粥还是热的,沈南自喝了几口后,第五次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。他心虚地“咳”了几声,然后又吹了吹粥,咕噜落胃后,他起身走到单人沙发旁,坐了下去。
沈南自吸了吸鼻子,当闻到一股清新的海盐柠檬味后,便问:“你早上洗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