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让松开了手:“我就问一句,能说还是不能说?”
“不能。”沈南自想也没想就回答道,想了想他又说:“宋迭也不会跟你说,就算你们两关系好也不会。”
陈让被他这莫名来的一句给弄笑了:“我们两关系怎么就好了?我们三个不都是朋友吗?”
沈南自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,缓缓开口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听后,陈让突然心里一紧,脑子里绷上了弦但还是厚着脸说:“我不清楚。”
沈南自“哼”了一声,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他说:“你们一起吃饭,一起看电影都不叫我,这还不叫关系好那什么叫关系好?非得亲嘴上床才叫关系好吗?谁知道你们两在背后有没有说过我坏话”
这话一说完,陈让刚刚悬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,他自动忽略了中间那句不着调的话,半开玩笑地说:“那当然说过。”
“陈让!”放在平时清醒的时候,沈南自多半能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,但现在他已经基本失去了分辨的能力,于是气呼呼地起了身,对他说:
“宋迭让你照顾我是吧?我跟你说,我不需要!我现在要回家了,你一个人待这闹吧,回头我就去跟他说你被你爸绑在树上抽的事情,等着被笑吧你!”说完就摆摆手走了,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一长卷未支付的账单。
陈让看着他毅然离开的背影,张了张嘴:“到底谁在闹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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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南自不知道是怎么打到的车,也不知道是如何走到的傅驰亦家,只记得下车的时候在想,自己还挺厉害的嘛,至少没被夜路吓到,也没被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