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自己肯定比不过,但不比的话这个人又完全不讲道理,与其在那里耗时间落得一个“不敢比”的名号,不如直接拍拍屁股走人。天大地大面子最大,重要的就是两个字——体面。
他心里憋屈,就跑到了陈让所在的卡座闷闷不乐,一个劲地往杯子里倒。陈让见他刚过来就一口气灌了瓶酒便笑着问:“怎么了?你这是压抑好几天,终于释放了?”
沈南自把今天在健身房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,果不其然,陈让笑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声,他说:“所以你就跑了?”
“这是策略。”沈南自纠正了他的用词,对他说:“大不了我找人把那健身房拆了,谁也别用。”
陈让相信他脾气上来了真的能做出那种事,于是给他又倒了一杯,笑言道:“是,的确可以,但你不觉得这样的话,不讲道理的人就成了你吗?”
他随口唤了几个b让他们给沈南自捶肩捏腿,然后自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先别想那么多,累了这么久,玩会儿呗,这边可是有人想了你好几天,干嘛总给自己寻不开心,是不是?”
沈南自低头看了眼跪在自己身边帮自己捏着小腿的波波,用手掂了掂他的下巴,舒展腰肢,往后一靠:“嗯,那就玩玩。”
但他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会,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个人。
那人什么话也没说,提着波波的后领就往旁边拽,最后将他拉到离沈南自一米的距离后才停下动作。沈南自抬眼看向他,没什么反应,倒是一旁的陈让愣在了原地。
“宋迭?你怎么来这了?”见他来了后,陈让的脸色有了些微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