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线条明晰的手臂拿着毛巾,正抬手擦着头发,见沈南自推门而入又呆愣地站在门口,便皱眉沉着声音道:
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
沈南自已经说不出话了,白嫩干净的小男孩倒是看过不少,但像面前这样十分有冲击力的画面,他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他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一般低了头又红了脸,边慢慢后退着边支支吾吾地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。
“不会敲门?”傅驰亦看他还是不说话,只是偏着脸闪躲,便迈腿步步逼近,当走到离他只有两厘米的距离时,抬起了一只手撑在了他身旁的墙面上,俯身注视着他眼睛的同时,在那只红透的耳边斥道:“长了手干什么用的?”
“而且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冷了些:“你刚刚说脏话了吧,嗯?”
微微上调的尾音让沈南自从头到脚的皮肉都绷紧了,就是在夜睨待久了,见到过许多这样类似的场景,他此刻的脑子也依旧转得困难。
也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什么,沈南自总觉得身边环绕着一股淡淡清新的柠檬香,耳畔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流,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拿着碗的手都在抖。
“说说了。”沈南自知道他会这么问,就一定是听到了,于是只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承认,想了想,他又偏过头,硬着头皮解释:“但是、但是这是你的问题,不能怪我”
傅驰亦没有将手收回,却撑起了身,冷冷地说:“给我理由。”
这语气给沈南自一种“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现在就弄死你的”既视感,于是他只好咽了咽口水,小声说:“因为、因为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最后,他只好自暴自弃地大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