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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耳后根红了一片,却说不出话,傅驰亦语气冰凉:“这个姿势怎么了?”他掐了掐他下面的那团软肉:“很方便,不是么?”
沈南自彻底崩溃了:“你真的很烦。”
结果傅驰亦听后不仅不恼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,在眼里浮起了一层浅淡的笑意:“我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评价我。”
听着越来越近甚至快要漫到耳边的谈笑声,沈南自深吸一口气,干脆对他说了实话:“傅驰亦,这间包厢我没预定,等会可能就来人了,你先松开,我回家再跟你说唔你干嘛!”
沈南自话说到一半的时候,傅驰亦就用皮鞋尖勾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长薄毯不由分说地往他身上盖去。
他将腿上的整个人裹进了毯中,当听到沈南自反抗的声音后,便直接用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,右手扶着他屁股的一侧将他往上揽了揽,防止因为挣扎而滚落下去。
第一次见沈南自的时候,只是单纯觉得这小孩可能有些营养不良,直到这时,傅驰亦才更加准确地意识到,沈南自究竟有多瘦,平趴在自己的双腿上,用条毯子一盖,不仔细看,甚至都看不出毯子下面还藏着一个二十多岁的人。
门外的人刷了几次卡,握着把手上下拉动了几次,不成功后便透过门上的窗户疑惑地看向屋内。
房间的灯是开着的,但扫视了一圈后只看到了坐在沙发上,腿上盖着毯子的男人。
感受到目光后,傅驰亦缓缓抬头,他掀起眼皮,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可他那双黑深幽暗的双眸却像是占领地盘的狮子般,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外往里面窥探的人,冰冷的温度下流露出的尽是不悦与驱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