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沈南自的内心无比的纠结,自己到底是乖乖走过去,还是干脆开门拔腿就跑。
可傅驰亦并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,一眼看出小孩心思,他从容道:“你现在过来,我们还能好好谈谈,要是再让我捉一次,我就不会再给你解释的机会。”
配上那能直摄灵魂的双眸,这话的压迫感直接震得沈南自头皮发麻。他有预感,如果自己现在扭头就跑,被抓到后可能真的就完蛋了,而且,傅驰亦也绝对能抓到他,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。
于是,他吞了吞口水,一边在心里暗骂着,一边慢慢朝着沙发的方向挪去。
傅驰亦凝视着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沈南自,唇线微挑,趁着他不注意,他一把抓住沈南自的手,将人拉在了沙发上。尽管动作一点也不温柔,但嘴里的话却没有那么的锐利和苛刻。
“先跟我说说,为什么要跑?”
要不是这件屋子里没有,沈南自真想将傅驰亦拉到镜子面前说“你自己看看你那要吃了人的表情后,再来问我这个问题”。
傅驰亦见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便冷着脸继续问:“其次,你朋友进来时说的话,解释。”
“解释”这两个字,他加重了,这也直接让沈南自的勇气减少了一大半。
沈南自心想,这问的都是什么,还不如上一个问题好回答,于是他飘忽着眼神,继续抿紧嘴,活像一个被刑讯逼供时,英勇就义的勇士,准备将这场无声的抗争坚持到底。
一分钟过后,傅驰亦硬生生被气笑了,他扭头看向与自己并排坐着的沈南自,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虚掐着他的后颈就朝自己腿上按去。
有了先前的经验,沈南自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要对自己做什么,于是他开始努力地挣扎,最后实在没法抵抗那巨大的力气,便狠狠地在傅驰亦挽起袖子的手臂上咬了一口,并趁着他不注意,快速地从他的腿上弹起,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如果说傅驰亦刚刚只是沉着脸,那么现在,他就是完全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