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让被他拖了一路,最后被拉进房间甩开的时候才笑着说:“你跑到这有用吗?”
“怎么没用。”沈南自在跑的过程中,并没有心思去听身后的脚步,也不知道傅驰亦究竟追上来了没有,这会他小喘着气说:“这里的包厢没卡进不来,他没怎么来过这,应该没有这卡。”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白色卡片。
那是至少三年的老会员才有可能持有的卡。
“行吧。”陈让打开包厢的灯,直接坐在了沙发上,缓了一会后突然笑了起来:“哎,我说。”
沈南自也坐了过去,见他笑得这么开心,便心烦地应了一声:“嗯?”
“你们俩挺有缘啊。”
这个时候,任谁看都知道沈南自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致,但陈让偏偏就是不避讳,“你说你跟他住了这么久,难道都没看出来他跟你要找的是同一个人?我刚刚溜了一眼,他这种身材一看就是练过的,你真就没怀疑过?”
沈南自翻了个白眼:“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从来都是一副正经模样,不说抽烟,就连半个脏字也没骂过,跟上个世纪挖出来的老古董成精了似的,谁知道他还有这样骚包的一面。”
说着说着,他突然想到了傅驰亦刚刚抽烟的那副画面,不禁在心里补了一句:“不过这样至少比在家里的样子有意思些,好歹像个现代人。”
他一说完,陈让笑得肚子都痛,想继续调侃的话也咽进了嗓子里。
沈南自看他那坐着说话不腰疼的样,嗤笑了一声说:“我怎么看你们两也挺有缘,他每次来找我的时候,你不也都在场吗?”
听到这,陈让笑声渐渐小了下去,最后他收敛了笑说:“你以为我想?”
“第一次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拽走的时候,好多人涌上来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,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,挤得我想走都走不掉,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解释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