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驰亦拉了一把高脚椅,坐上去将裹着西装裤的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,破天荒地再次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对着身旁空出的位置吐出后,对他说:“刚忙完,聊聊天。”
事实证明,隔行如隔山,连着跪了六把后,眼见自己前几天才打上去的分,就这么快速地掉了下去,沈南自便阴阴地看向波波。
在这里待久了,波波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,他早就感受到了沈南自心情的巨大变化,此刻更是觉得,桌子上酒杯里的液体下一秒就要落到自己的脸上,于是除了嘴唇外,他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动。
“对、对不起我好像不太擅长玩得不太好”
发生这种情况,沈南自心里早有预期,但还是直言:“是很烂。”看他抖成那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他怎么着了,但这事也怨不了别人,只好说了句“算了”就准备起身离开。
但刚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,沈南自的目光就定在了坐在不远处,那位手指夹着烟的男人。
虽然不是红色衬衫,但是透过那整理平整的白色衬衫,看到下面被布料裹紧的肌肉轮廓,沈南自就能笃定。
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。
而且就算不是,那这个人也是可以考虑考虑的。
蹲了这么久总算没白等,沈南自将游戏后台清除,快速地给陈让发了条消息。
“找到了,马上搞定,来夜睨。”
陈让很给力地秒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