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,沈南自顿住了脚步,他站在楼梯上向着楼下傅驰亦的方向望去,没什么劲地说:“怎么了?”
“过来坐会。”傅驰亦将电视关掉,拍了拍身旁的空位。
经过前两次过程和结果都算不上好的谈话,沈南自对这个动作都快有ptsd了,但又想,自己最近明明老实得很,什么坏事都没做,谅他也挑不出什么刺,也就踩着拖鞋下去了。
屁股刚刚沾到座位,就听面前的人淡淡发问:“最近在忙?”
他一个无业游民,能有什么忙的,沈南自觉得傅驰亦在暗里讽刺他,所以他手一挥,抱着手臂偏过头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又没晚归,这不是你该管的吧?”
傅驰亦将手机打开,对着沈南自,言简意赅:“你十点零一分二十九秒进的家门。”
沈南自抬起眼皮,当看到手机屏幕上赫然的计时器和明晃晃的几个数字后,他不可置信地扬声说:“你还掐表?”
傅驰亦没回答他说的话,只是淡声说:“所以我有权利问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在、我在”沈南自差点被他的话绕进去,他拍桌起身,丢下一句:“我在做什么跟你没关系,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。”说完就快速地钻进了房间,消失在了二楼。
有胆说这句话,他还真没胆回头看傅驰亦的表情。
他自认为自己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有了上次的教训,更是连着一个星期都没有碰酒精,只是傅驰亦问他在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