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自痛苦地闭上了眼,捂着耳朵希望这场雨快点停下,黑云消散,好让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些。
刚刚傅驰亦说多久来着?
三十分钟。
这才过了多长时间?说实在的,他没有这个信心独自熬过这三十分钟。
书房里时钟的滴答声像是在告诉他时间过得是如此的慢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外面快速下坠的雨滴般狠狠地砸落在他的心脏上。
他还真没这么怕过什么,但小时候被独自关在家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烙印,他对黑暗有了阴影,甚至可以说,惧怕。
今天发生的事情,没有一件是不倒霉的,沈南自整个人像只被暴雨打湿的小动物,屈膝蜷缩在房间的拐角处。腿软到完全使不上劲,他不禁苦笑,心想着难道自己刚刚真的把人给惹火了?一气之下把电源都给掐了?
既然这么讨厌我,当初就不应该接下这活啊。自己也是,明知那人脾气古怪,为什么还要开口激他。
正这么懊恼着,门却被猛地打开了,但意外的,想象中的光亮并没有出现,外面与书房一样,也是漆黑一片,他只能在这黑暗中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熟悉又健壮的身影。
傅驰亦精准地定位了沈南自的位置,他走到了他的身边,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像是告知又像是安慰,用与几分钟前完全相反的语气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