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闭嘴。”沈南自说:“他没这本事。”接着笑着向宋迭摆手,像是开玩笑般说:“就是最近家里请的一位私厨,不是什么要紧事。”
宋迭点了点头。
沈南自家里的情况他多少知道一点,这么金贵的身体,自己又不爱惜,请个人来照看一下,好像也没什么不对。但不管怎么样,他都觉得,现在不能再让沈南自继续喝下去了。
陈让和宋迭都清楚,所谓的酒量可以,那只是沈南自自己认为的,但像他们两这样与沈南自认识久的就知道,其实他根本不能喝几杯。虽然沈南自喝酒完全不上脸,但是酒精对他的后劲很足,这会看来,应该是差不多要到半个极限了。
陈让看准时机将沈南自手中的酒杯抽走,宋迭用手盖着沈南自面前的还没动的酒,两人会心相视,再次异口同声:
“行了,就到这吧。”
沈南自对于两人行为十分不满,他皱着眉头,抢着要去拿陈让手中的酒杯,陈让没注意,下一秒就感觉手中一空,再抬头看,酒就已经滑入了沈南自的喉咙。可即使是这样,沈南自还是不满意,伸手又去夺桌上被宋迭护着的那一杯。
陈让迫不得已,心急口快地说:“还喝?谁再喝谁王八!”
沈南自端起酒杯的手一顿,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,静默了好几秒后,缓缓问:“你有病?”
“再喝下去,你就真的要有病了。”陈让将他手上的酒夺回,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一根棒棒糖,迅速拆开,塞进了他的嘴里,看着沈南自有些怨恨的眼神,他叹了口气问:“你是不是最近出什么事了?怎么感觉跟得了什么心病一样”
沈南自嗦着糖果,不以为然:“我能出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