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驰亦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说:“你有准备在这里过夜吗?”
被精准戳中内心所想,沈南自将头偏过,红着耳朵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”
“我”了半天,吐不出下一个字,他干脆正回脸,对他说:“你到底让不让我去,能不能给个准话?”
不能的话自己就偷偷回去了,省的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傅驰亦没有再回应,而是起身将碗碟收拾好,直到在转身听到“喂”的一声后,才扭头说:“明天早上七点起床,起不来的话——”
他看着满脸震惊的沈南自,淡漠道:“我不介意让你一直穿着这个。”
知道自己大概率逃脱不掉,第二天,沈南自靠着前天晚上在手机上定的十个闹铃,早早地起了床。
在拿完睡衣后,又老老实实地又翻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日常需要用的物品,整理到了一个箱子里,最终让傅驰亦一起带回了家。
沈南自熬夜成瘾,熬得晚,现在又被逼的早起,这会困得不行,看着傅驰亦握着方向盘的手,他迷迷糊糊之间问了一句: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,天天这么早上班不困吗哈”说着他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但还没听到对方的回答,自己就抵抗不住疯狂袭涌而来的困意,低下头,闭上眼,瞬间睡着了。
睡着的结果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