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算见面后再和陆鸣商量,毕竟养孩子不是一件小事。
陆鸣洗漱完后打电话叫餐,等餐的时间在沙发里整理相册里祁迹和陆繁星的照片,突然门铃响了。
“这么快吗?”陆鸣起身去开门,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,差点下意识再次将门甩上。
戴洁儿紧皱着眉头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看到妈妈过来,不高兴吗?”
陆鸣无奈低头喘了口气,“你有事吗?”
“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?”说着,戴洁儿推开他,径自走进了屋内,仿佛来到了自己的地盘,架着腿坐在了沙发上,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,扬着下巴盯着她这个儿子。
陆鸣心情不爽地将门拉开,随时准备送‘客’,站在玄关双手抱臂,没有过去。
戴洁儿一阵气闷,但想到自己过来是有求于他,于是语气压了压:“想不到你还挺有手段,陆家人联手都没斗过你。”
“有话直说吧!”
“现在你已经完全继承了陆氏集团,说话也有些分量,是不是也该为妈妈和弟弟着想一下?”
她三番五次提起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,事实上他们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了,以戴家对那孩子的宠溺,还有在外边的行径来看,跟他那个不争气的舅舅如出一辙。
“你当陆氏是什么垃圾回收站,什么垃圾都收吗?”
戴洁儿没想到他说话会这么刺,立时恼羞成怒,“我可是你妈!”
“那又怎么样?连陆淮安我都亲手送进去了,你是我妈怎么了?”
“你!”
“戴小姐,你说话最好客气点,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陆鸣了,现在我烦得很,根本没打算给你什么好脸色。”
戴洁儿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“妈妈是你的什么仇人吗?有话坐下来好好说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