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心疼地轻抚着祁迹的脸,“疼吧?”

“麻药过了,是有一点点疼。”四目在微凉的空气中交汇,擦出火花。

陆鸣不敢抱他,怕再次弄疼了他,只是这么看着,需要极大的意志力不去触碰。

陆繁星自己尴尬地流了几滴泪水,酝酿的委屈与久别重逢的伤感,突然没有了。

确定祁迹是真没有隐瞒其他伤情,陆鸣稍微放下了心,这才朝陆繁星招了招手。

陆繁噘着嘴,慢吞吞地朝爸爸走了过去。

陆鸣一把将他抱起,坐在了自己腿上,亲了亲小家伙的脸,终于有点老父亲的欣慰:“长高了。”

“爸爸。”陆繁星想说想他,但想到爸爸之前对他的漠视,又没说出口,岌岌可危的父子情。

陆鸣好好地抱了抱他,终于让陆繁星放下了芥蒂,“爸爸,我好想你,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和爹地?”

“爸爸也想你和爹地。”

祁迹看着父子俩,突然叹了口气:“好可惜啊,这几天我得在医院过了。”

陆鸣应该待不了多久就得走。

似是看穿了祁迹的心思,陆鸣出声安慰道:“别多想,这三天好好在医院待着,我不会走。”

“那蓝湾那边的事情……”

“耽搁十几天也影响不了什么。”言外之意,那些事情都没有祁迹重要。

刚过了麻药祁迹感觉越来越疼,但止痛针不能多打,大多时候只能硬抗。

错过了早餐,三人都饿得不行。

陆鸣在曼斯顿酒店订了餐送过来,小孩容易释放天性,饿的时候狼吞虎咽,像只饿惨的小兽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