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说完这句话,贺照霖随手往身上披了条毯子,离开去了客房。

第二天起床,贺照霖见林培没有早来做早饭,想着是他这几天发情期折腾得够累的,就自己订了两份餐回来。

吃完坐在大厅等了一个小时,直到早上九点,他还没有起床,明明之前就说好了要陪他去医院拆石膏。

贺照霖去了房间,却发现他不在。

难道一大早就出门了?

贺照霖拿起手机,给他打电话,那端无人接听。

他突然情绪急转直下,变得很糟糕,怒火在沸腾,脑海里已经想着等他回来,要如何发泄一顿。

最后自己气呼呼地叫了司机,一个人去了医院拆石膏。

照了ct医生夸了几句:“恢复得很好,不错,照顾你的人很用心吧?”

贺照霖脑子里闪过林培的身影,含糊应了声:“嗯,他确实很用心。”

“你的oga?”

贺照霖心脏紧了下,有什么东西在心脏萌生出绿芽,正在以迅猛地势生长,“嗯,是。”

也算是吧,同居了这么久,该做的都做了,贺照霖从没跟人在一起生活过这么长时间,他知道自己的脾气,没有人能受得了。

可是林培可以,或许,他真的可以考虑和林培结婚……也许他们还会生下一个孩子。

想到此,贺照霖竟然笑了。

回去的车上,他满脑子都是林培的事情,也没再因为他电话打不通而生气。

甚至还想着,昨天晚上结束后不应该那么冷淡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,下次的话,还是陪他一起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