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迹微微皱着眉,尽量坐远了点。

这家伙没救了。

也就比陆鸣小上一岁,大学被劝退后就在家里天天混吃等死。

不过好在是个oga,实在不行,就早点找个人嫁了吧!

阮秋从厨房里盛了汤出来,笑眯眯的态度极其和善:“喝碗汤,饿了吧?还有最后两道菜,再等个客人,马上就开饭了。”

祁迹疑惑,“还有客人?”

“是,之前跟咱们家交情不错的,你爸在世时,还常来咱们家里做客,叫陈天澜,你还记得吗?”

提起这个名字,祁迹便有了印象:“他呀,许多年没见了。”

跟父亲之前好像有点生意上的往来,后来没有合作,也就来得少了。

每次来他都会给祁皓带很多礼物,跟他可一点都不熟。

于是祁迹没在意,以为这人过来是看这对母子的。

六点半,菜上齐了,人也到了。

陈天澜年过六十,叔叔辈了,穿着得体的西装,看起来人很精神,收拾得也很干净,不是很高,但身材锻炼得不错,没有中年发福,所以整个人要比实际年纪看起来小十岁。

看到祁迹时,陈天澜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:“小迹,好多年不见了,还记得我吗?”

祁迹出去礼貌,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。

几人入座,陈天澜挨着祁迹坐在了身边,脸上堆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
本来各自吃得好好的,突然陈天澜很没边界感的给他夹菜,并且直接用的他自己的筷子,放进了祁迹的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