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培嚅了嚅唇,心情复杂,“爱情怎么会是敌对竞争的关系?不应该是相濡以沫,互相扶持吗?”
“这四年时间,一切的不顺,在消磨我的意志与心气,林培,我好像没有那么优秀,你也不应该和我在一起。”
最后这句话让林培心脏紧缩成一团,酸意薰红了眼眶。
从半年前那场晚宴之后,林培就明白了,他不过是贺照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贺照霖骨子里的骄傲,也会鄙视这样的自己,他好强,自尊心也强,可能在他看来,在这种情况之下,退而选择和林培在一起,是自己无能的表现。
卑劣又可笑。
“照霖……”林培很懂他,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要怎么安慰他。
“睡吧。”
陆鸣装了大半个月,终于能让人推着轮椅下去院子里晒晒太阳。
而在这期间,凭两老的直觉和手段,已经把事情调查得明明白白。
他们也是真没想到,陆淮安会做到这样的地步,想要把事情做绝,对自己的儿子下死手。
dewes正推着陆鸣要往回走,天阴沉下来,已经没有了太阳,看样子快要下雨了。
秘书匆匆跑了过来,在dewes耳边低语了几句,dewes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