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安慰人的话好土!”

“你就说有没有道理,有没有安慰到你吧?”

“有。”

“那不就成了,躺着,赶紧睡吧,都晚上九点半了,我还得回家哄孩子呢!”

孟溪哼哼唧唧地抽泣着躺了会儿,越想越不甘心:“如果我非要勉强他呢?”

“好好一段美好的邂逅,回忆里的彼此会变得面目可憎,何必?”

祁迹拿出真心大哥哥的耐性,语重心长地劝着他。

“可我真的好喜欢他,但是他只喜欢你,祁哥,我有一点嫉妒你……呜,对不起……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
祁迹长叹了口气,揉着他的细软浓密的头发,“这是很正常的情绪,也许也会有很多人嫉妒你,人总是喜欢嫉妒别人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,但往往拥有者并不擅长发现自己拥有的有多宝贵。”

“你好能安慰人哦。”

“我第一次安慰人,谢谢你对我的高评价。”

“祁哥,你安慰我,我心里舒服多了,以后回国我们还能经常见面吗?”

“会的,睡吧,别想太多。”

在祁迹轻哄下,孟溪终于睡了过去,祁迹替他盖上被子,才离开他的房间。

这个时间陆鸣已经给孩子洗好澡,在哄儿子睡觉。

但是陆繁星每天睡觉习惯了oga父亲的信息素安抚,有了心理依赖,一直不肯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