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手机响了,米奥还以为是陆鸣良心发现致电慰问,结果一看是国际长途的陌生号码,他想也没想,顺手拉黑。

谢玉霆看着被挂的电话,已经不爽到了极点。

他放下手机,开始摆弄起手里的枪,“好啊,很好!睡了老子就想跑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山不来就我,我就去就山,小猫咪你跑不了!”

于是谢大少开始扬帆起航,走海路前往蓝湾小岛,启程前,还贴心地给陆鸣打了一个电话。

“兄弟,上次一别真的特别想你,这两天我过来看你。”

“我c你大爷,滚!”陆鸣凌晨两点半,狠狠掐断了他的电话。

凌晨两点半打电话,饶是脾气再好的神仙,连杀人的心都有。

谢玉霆满心不是滋味,平时他肯定不受这屈辱,但他对陆鸣有愧,背地里睡了他的oga,不只是想睡一次,还想睡很多次,还要计划挖墙脚,他简直不是人!

“骂吧,多骂几句,这样我也能心安一点。”谢玉霆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,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讷讷低语。

第二天早上,陆鸣在酒店的衣帽间里,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,也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这领带有问题,系了好多次都没系好。

他有些生气的扯掉领带,准备今天不戴领带了,一转身看到祁迹走了进来,从他手里接过那条领带,仔细地帮他打理好,“好了,特别帅。”

陆鸣轻轻一拉,将他抱进了怀里,烦躁的情绪才稍微得到点安抚:“我易感期快到了。”

“嗯,到时候我陪你。”

陆鸣更加烦躁,“我会失去理智,会变得很丑陋,很陌生,会吓到你的。”

“没关系,不管你什么样子,我都爱你。”

可是他一点也不想让祁迹看到自己那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