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看了祁迹一眼,心里淌过一股暖流。
“伯父,有什么话好好说,今天是家宴,这样动怒好像不太好吧?”
陆淮安冷嗤了声:“你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外人,陆家有你说话的份?”
陆鸣怒视着陆淮安,沉声道:“如果他是外人,那楚女士大概也没有在陆家立足的理由,父亲,您都这个年纪了,说话应该注意一下分寸。”
“一个对长辈都能大打出手的人,讲什么分寸说什么道理?”陆淮安与陆鸣对峙的字句里,没有一丝一毫身为父亲的关怀与情义,两人就像是仇人,恨不得互相弄死对方。
正在这时,陆峤一身湿漉漉地跑回来了,狼狈不堪的样子,惹得陆淮安与楚依一阵心疼。
“宝贝,你怎么了?是不是你哥又欺负你了?”楚依脱口而出,怨恨已久。
陆峤指着陆鸣,控诉着:“他把我推下湖里,想要淹死我!”
楚依脸色发白,捂着唇一副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鸣。
陆鸣不慌不忙:“明明是你自己掉下去了,怎么能赖我?”
“就是你!陆鸣,你敢作不敢当是吗?”
祁迹看着陆峤就来气,靠陆鸣的腺液不仅活着,还成了等级不低的alpha,没有一点感恩之心,处处想着挑衅斗狠,想把陆鸣狠狠踩下去,这种人真是恶心!
“陆鸣要想让他死,当初就不会给他提供腺液,犯不着今天把他推进湖里想淹死他,救了他一命,不是要感恩吗?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知好歹?”
祁迹这番话让坐在角落里吃瓜的米奥瞪大了双眼,一脸钦佩,这哥太敢说了,真是一点也不惧陆家的势力啊!
啊~好想给他鼓掌!
dewes猛地抬头看向祁迹,这个oga第一眼看着就不那么好拿捏,没想到今天就让他见识到了,以为是个闷葫芦,没想到一开口就专挑人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