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轻描淡写的把那些最痛苦难熬的岁月一笔带过,不是觉得自己有多伟大,而是他不屑诉说苦难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该永远埋葬在过去的尘埃里。

可是祁迹很不喜欢他用着无所谓的态度提起这些。

难道不痛吗?不难过吗?如果有人在意他的痛苦与难过,那他是不是也会诉说?

祁迹回想起刚同居的那段时光,陆鸣也不是现在这样。

会在他面前表现委屈、伤心、求安慰……但他的自以为是打碎了他最后躲雨的那片屋檐,将他重新赶到了暴雨之中。

那时候,他和陆鸣也不是没有第二条路,也不是非要离这个婚。

明明可以用最温和的方式解决,但他用了最粗暴愚蠢的方式!

无尽的悔恨与心疼交织,酒精的苦涩再也压不住汹涌的泪水,温柔的alpha还要维护他的体面,将他抱进怀里,挡住了别人投来的好奇的目光,给他擦着泪水。

“我以前总是很自信能掌控触碰到的一切,可我现在觉得自己很愚蠢……”

“一个人的能力很有限,我知道,在那种情况下,你已经将利益最大化了,你不是愚蠢,深陷泥沼中的人,无法脱离困境看到问题的全面。”

“你在安慰我?”

“我说的是事实,每个人的愚蠢都是信息差或被环境所限制而造成的困局,我从来不是因为这些怪你,究其根本,是我自己内心还不够强大。”

如果他内心足够强大坚韧,即使不被信任的人选择,也不会耿耿于怀,成为折磨他的梦魇。

祁迹紧扣过他的手,“从今以后,不会了。”
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