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喜欢你吗?”祁迹眸光带了些敌意。
米奥深吸了口气,挤出一个难堪的笑,“他会喜欢的,现在不喜欢,以后的以后,总有一天会喜欢,因为只有我,看过他最狼狈的样子,会包容他的一切,也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,不离,不弃。”
祁迹放下了酒杯,起身正欲离开,“谢谢款待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“祁先生!”米奥叫住了他,一脸纠结之后,还是提醒了一句:“陆鸣一直有心理创伤,我也是这两年才知道的,这种心理创伤不只是你带给他的,还有他的原生家庭,所以他十几年陆陆续续会去看心理医生,不过也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别人不清楚,但在陆鸣这里被摧毁的信任是很难再建立起来的,这个难度非常大,过程也很痛苦,我劝你放弃,其实我也是为你们两个好,他的人生没有你,会容易很多。”
“如果我放弃他,他就不会痛苦了吗?”
“是。”
祁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:“那就没办法了,接下来我带给他的痛苦,看来避免不了,替我转告他,要坚强点。”
“你……”米奥目瞪口呆看着他走出自己的房间,他知道,祁迹一旦较真要追陆鸣,他就一点胜算都没有。
这场仗根本不用打,从一开始,他就输得彻底。
米奥全身脱力地躺进沙发里,“四年,是该结束了。”
四年他一直逃避,棍没落下时他还能自欺欺人,这一闷棍落下,疼了,才清醒。
陆鸣给小繁星洗好澡,正躺在床上哄他睡觉。
小繁星还不困,给陆鸣说起了之前在电梯里的事情,“爸爸,我又看到冰激凌叔叔了。”
陆鸣的心不由自主地紧了下,“嗯,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好用力抱我,就这样,就这样抱我!”说着还坐起来双手抱着自己演示给爸爸看。
陆鸣哭笑不得:“知道了,躺下,睡觉别乱动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很喜欢冰激凌叔叔,他身上香香的,像小居的妈妈一样。”小居是他在沙滩上认识的一个朋友。
幼崽会对oga父亲或者母亲有信息素依赖症,这是天性,陆繁星从生下来就没有过的东西,所以心里很渴望很在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