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迹趁机偷偷从后门离开,躲去了洗手间想要冷静一下。
陆鸣朝台下扫了眼,视线落在了贺照霖身上,他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,像两把剐人的刀子,盯得贺照霖后背都是冷汗。
他牵过林培,转身就走,丝毫不带停顿。
陆鸣朝旁边的保镖勾了勾手指,低语吩咐了几句,保镖拿过对讲机匆匆走出了宴会。
电梯下了两格停下,电梯门打开,几个穿着西装制服的男人拦下了贺照霖。
“贺先生,陆总有请,麻烦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林培吓得脸色煞白,往他身后躲了躲。
“照霖,怎么回事?”
贺照霖嘲讽笑了声,果然躲不掉。
他将车钥匙塞到林培手里,“你先上车等我,这里我还有些私事要解决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林培紧攥着他的手,眼神坚定。
贺照霖突然一阵烦躁,甩开了他的手:“不用,你帮不了我什么忙。”
这句话让林培的心刺痛了下,他目送着贺照霖的背影走出电梯,并没有听他的话回车上,而是重新返回了宴会现场。
林培想要找祁迹帮忙,现在他能找的人也只有祁迹。
他在宴会大厅找了一圈,像只无头苍蝇,最终在后门的走廊里碰到了刚从洗手间冷静完出来的祁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