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培似乎有些紧张的十指相扣,模样弱小无助,很容易让人生出保护欲。
“祁少不记得我,也是很正常的,我人微言轻,我爸以前是贺家的园丁,我当时在这边读高中,所以寄住在贺家。”
他这么一说,祁迹终于有了印象,以前他对贺照霖情窦初开,经常会送些小礼物,但是贺父对他管教很严,每次来贺照霖不是在受罚就是在关禁闭。
他那时候要上很多培训班,匆匆来就把礼物给林培,让他转交,然后就匆匆离去。
说起来贺照霖挺不地道,既然早就有喜欢的人,当时说开了他也不会再倒贴上去。
“你来这里住多久了?”祁迹好奇地问他。
“去年年底,就来了。”
祁迹若点了点头,那之前跟贺照霖好上的周子昂八成是黄了,毕竟周父晋升官职,贺家如今却大不如从前,已经不是门当户对。
之后祁迹不再发问,林培除了聊些家长里短,与他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。
普通人家的oga被驯养得乖顺,一生都在围绕着alpha打转。
祁迹怕他不自在,毕竟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,气氛太窒息。
“介意我到处看看吗?”
“没,没问题的,祁少请便。”
祁迹点头致意,起身在房子里百无聊赖的转悠,年少的时候他来过几次,房子布置竟然跟之前大差不差,没什么变化。
他上了二楼,读书那会儿,最常待的就是走廊尽头的那间书房。
祁迹下意识往书房里走去,上面的书居然还保存着,该说不说贺照霖还挺念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