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午餐就不用了,我上午来。”说完挂断电话,将手机丢到一旁,在衣帽间里挑了一条领带。

衣帽间里的衣服很多都是新的, 连吊牌都没拆过。

四年前, 他和陆鸣分开,他每天都寄一件衣服过来,一连寄了三个多月。

已经过去那么久,现在闻不到他留下的信息素了。

祁迹只觉后颈有些发烫,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下, 发情期要到了。

被标记的oga得不到alpha的信息素安抚,会无比痛苦, 他们会渴望自己的alpha, 也无法找别的alpha缓解发情期的折磨。

虽然婚姻法对婚后终身标记的oga有一定的保护,alpha如果不安抚发情期的oga是犯罪,但执行力度几乎等同于虚设。

出门前祁迹给自己打了一针强效抑制剂, 又贴了信息素阻隔贴,确保万无一失,才敢出门。

贺家老宅离这边别墅区有些远,大概需要三四十分钟的车程。

祁迹因为突然的发热,所以车子开得极慢,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和别人的安全做赌注。

到贺家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。

其实贺家发达后,老宅这边几乎不住人,但会请人定期上门打扫,贺照霖的母亲在他十岁时就去世了,贺父长期居住在东南亚那边,不知道是否跟当年走私案也有牵扯。

贺父老谋深算,贺照霖也深得他的真传。

听到车子熄火的声音,大门被推开,但是走出来的不是贺照霖,是一个陌生清瘦的男子。

那男子看着颇为眼熟,祁迹在车里打量着他,却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见祁迹久久未下车,男子上前弯下腰,敲了敲车窗。

祁迹没理会,径自推门走了进来,走到了男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