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迹拿过自己那份协议回了卧室,关上门的那一瞬间,整个脱力地沿着门坐在了地板上。
很好,刚才表现得很不错,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里,很顺利。
只要熬过这段时间,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,或许在未来的两三年后,他和陆鸣……还有机会在一起。
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,依旧是一串网络电话号码,他接起了来电。
“老板,我们这边潜伏进去的人已经确定了下次出库的时间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个月五号。”
时间足够了!
“你真要举报他们?其实手中握着他们走私的证据,既能拿捏他们,你也能全身而退,没必要做得这么绝。”
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况且公司内部已经烂透了,没必要再保全什么东西,我现在妥协,迟早有一天难免与他们同流合污,不如一切交给法律来定夺。”
“记得请好点的律师,等我这边消息。”说完,那边就挂断了电话。
这一觉祁迹睡得很不安稳,总是做梦,梦里光怪陆离,醒来时才凌晨四点,冬日的晨光亮得很迟,祁迹打开房间里的灯,起身在床沿呆坐了一阵。
似是想起什么,穿上拖鞋悄悄离开了卧室。
他推开婴儿房,隔间请的月嫂睡得正香,没有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。
现在宝宝长得很好看,圆嘟嘟的脸,带着婴儿肥,皮肤白白净净,像剥壳的鸡蛋,戴着一顶棕色的小熊帽子,一双水晶葡萄似的大眼,非常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