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照霖气得胸膛起伏不定:“现在不怕病毒了?”

“我来时候消毒了,你不知道吗?”陆鸣说得煞有其事。

“祁迹,你听听他在鬼扯什么?!”

“他说的是真的,还是我让家里的阿姨给他全身消毒再来的。”祁迹一本正经维护。

陆鸣的郁结在这一瞬就打通了,浑身舒爽,扬眉吐气地看向贺照霖。

贺照霖气得差点吐血,忍不住说了句:“什么时候去把标记洗了吧?alpha信息素对你的影响太大了。”

陆鸣浑身紧绷,仿佛天要塌了。

“贺照霖,你还是人吗?”

贺照霖吸了口凉气,忍不了一点,他怒问了句:“我怎么不是人了?啊!?你是人?祁迹的痛苦是谁带来的?是你!”

“你说得对,但我以后再也不想让他痛了,他可以不用洗标记,我会负责到底!”

“哈,哈哈哈,”贺照霖气笑了,“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离谱的话呢?祁迹本来就和我有婚约,他需要你来负责?”

“是,你说得是没错,但是如果你真心为他好,就不该劝他洗标记,洗标记多痛苦你不知道吗?何况他才刚生完我!的!孩子,你就让他去洗标记,不觉得很过分吗?你替祁迹考虑过吗?”

贺照霖扶着额,“祁迹,你说。”

“我说,你们别再吵了,陆鸣,要么你先出去,要么你安静一点?”祁迹也没办法,他只想快点把贺照霖弄走,他在这里多待一秒,他都难受。

陆鸣的泪水再次在眼眶打转,却还是听话地强忍着保持着沉默。

“照霖,我有点累了。”祁迹提醒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