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点靠近陆鸣,解开着上衣的纽扣,不得不说,眼前的alpha外形条件无懈可击,他的矜贵与抗拒,赋予了他更深的人格魅力,反而让人如飞蛾扑火,欲罢不能。

oga神态迷醉,就要吻上他的唇时,alpha如梦呓般呢喃着什么,oga没听清楚。

他有些好奇,柔声在他耳畔问他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祁迹,我要祁迹……”

“奇迹?奇迹是谁?”oga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“祁迹,我最爱的人。”

oga呼吸一窒,击溃的自尊心让他表情有点扭曲,看着陆鸣像在看一个另类,无法理解: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alpha?”

但此刻oga已经没有任何想要继续下去的心思,他转身去了浴室,与alpha隔绝。

他看着镜子里从脸到胸膛涌现的红潮,洗了把冷水脸,既然是奉命而来,他身上不可能有抑制剂,好在来之前做了准备,没有这么狼狈。

他想起卧室里拒绝与他度过发情期的alpha,笑容复杂,竟有许多不甘,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。

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,对一个只有几面之缘,甚至这次之前只是远远看着的alpha产生了不太可能的爱慕。

“大富之家出情种,以前不信,现在居然亲眼见到个活的,陆鸣……”

可惜,错过了。

在第一轮不应期过去之后,已经是第二天早晨,外面送了早餐进来。

陆鸣满身疲倦地挣扎着,从床上坐起身,看到昨天那个oga正在餐桌前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