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倍地努力,想让自己看起来很有用,很厉害,那样妈妈就会夸他了。

直到现在他如梦初醒,小孩子自欺欺人也就算了,他都奔二十一岁了,为什么不干脆接受他们不爱自己的事实?

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逃避了那么久,拼命压抑为难自己,得到的不还是同一句话?

丝毫没有改变。

“我生你是为了什么?”戴洁儿只觉自己命苦,“嫁给陆淮安是为了两家的利益,生下你是为了留住你爸爸,你,不仅仅是陆家的孩子,也是戴家立在陆家的根本!现在好了,那个低贱的小杂种回来了,结果,你什么也守不住,估计最后连到手的东西也要拱手让人。”

戴洁儿不知道陆鸣和两老早已签了协议,现在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
陆鸣不想说,看他们在争权夺利中沉沦痛苦,也十分有趣。

“你应该去找陆淮安吐苦水,如果你实在恨他,还可以拿你的高跟鞋,敲向他坏掉的脑袋。”

戴洁儿又气又恨地上前给了陆鸣一巴掌,锋利尖锐的指尖,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红痕。

“没用的东西,你就只会气我,怎么在陆家人面前卑微得像狗一样?啊?你是乞丐吗?只会讨好卖笑求他们给你一点残羹冷炙?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软骨头?你到底是怎么答应给那个小杂种提供腺液的?你疯了吗你?!脑子是不是有毛病?”

陆家两老很快到了医院,推开病房的门,当看到陆鸣一边脸颊已经肿起,留了三道血红的指甲印,气得脸色铁青。

没等两老开口,戴洁儿一脸委屈哭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