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老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想他情绪太过激动,于是转身离开了病房叫来护士,给他重新处理置留针。

激烈的情绪发泄过后,陆鸣感觉整个人被掏空,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了。

他像个死物一般,空洞的双眼盯着白得发光的天花板,任护士进来处理了针口,又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
突然,手机铃声响了,陆鸣眼珠子动了动,从待机状态慢慢恢复意识,他拿起手机点了接听键。

祁迹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,显得很沉闷,“最近在做什么?我打你电话没有人接,很忙吗?”

陆鸣现在脑子很乱,因为才刚过易感期,沉重的疲惫与心累让他无法滋生出多余的爱,去关心另一个人。

“抱歉,最近太累了。”

“家里的事?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那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祁迹一阵沉默,“好吧,既然你那么累,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
挂断电话,陆鸣的心脏猛地紧揪成了一团,莫名的自我厌弃与憎恶感一股脑地上涌,他难受地蜷缩起身体,想到祁迹心更痛了。

他不想这样的,明明他很期待与祁迹聊天见面,就因为自己的种种负面情绪,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地对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