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还没到七十岁呢,等调理好身体,还能再战二十年!”
陆瑜被逗笑了:“我可不想等到九十岁退休,你dewes爷爷也不想。”
此时dewes拿了药过来,放到了病床边,“等会儿再吃药。”
陆瑜看着那一堆药,暗叹了口气,有点像个想要任性不吃药的老小孩。
“对了小鸣,有件事情想要提前跟你说。”dewes的神情严肃中又带着几分局促。
陆鸣做好了心理建设,点了下头。
“你父亲想要给陆峤在庄园这边举办十七岁的生日,就在三天后,你是怎么想的?”
在十八岁之前,陆鸣觉得两位爷爷对他的爱与关心,是独一无二的,他并不是没有人爱。
这两年心智成熟了许多之后,陆鸣也渐渐明白了其中利害关系。
即使陆峤一直放在外面养着,也无法否认他是陆家人的血脉,两老再怎么跟儿子吵得不可开交,那也是他们的独子。
又或者说,两老与独子当年的决裂,将陆淮安赶出去,不过是一场半真半假的戏码,演给戴家人看的。
所以在他们两老眼中,最终陆峤与他陆鸣,其实没有什么区别,爱是真的,偏爱或许也是真的,但他们的立场与利益是不一样的。
比如,陆鸣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巩固自己现有的一切,如何利用母亲那边的势力反制陆家对自己的不利决策。
陆家两老想的不外乎想要他捐弃前嫌,适度让利,才能一家和睦。
陆淮安想的跟两老想的在某些方面重合,但这个一家和睦里,容不下陆鸣。
现在已经做出了第一步,让陆峤十七岁的生日宴回陆家庄园举办,这也是向外界所有人宣布,陆峤是陆家嫡系子孙,与陆鸣是有平等且合法继承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