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白的。”
“我已经在赶回公司的路上,先挂电话。”
社迹挂断电话,眸光黯了黯,他已经在暗中找了两人在调查源生这些年的贸易出口,与出货数量,账目肯定是作假的,问题太多了。
劣质材料只是暴雷的第一步,最大的问题还在后面。
看来是无法善了的。
陆鸣坐了九个多小时飞机,回到蓝湾,下了飞机之后就直接赶来了医院。
当看到deves爷爷正在拿手机给鱼爷爷读新闻时,熟悉又温馨的画面,让他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。
“小鸣回来了!”deves长叹了口气,起身拉过陆鸣坐到了身边:“我就说小鸣最孝顺了。”
陆瑜小声责备了句:“我只是小问题,何必劳师动众?”
“鱼爷爷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要是哪里不舒服就直说,千万别逞强。”陆鸣看着平时精神有神的小老头消瘦了许多,不由一阵心疼。
陆瑜摸了摸他的脸,“没事的孩子,别担心。”
陆鸣陪着两老在医院待到将近凌晨,才让司机接了回去。
坐在车里,陆鸣神情凝重,脑子里不断回想起在医院时,两位爷爷看他的眼神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可是他一时没什么思绪,坐了这么久的飞机,担心了一路,现在整个脑子昏昏沉沉的。
回到家,陆鸣冲了个澡一头栽倒在床上,疲惫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那边快要天亮了。
他在睡前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,给祁迹发了条消息。